有些急切。
手再次被男人抓住,一寸一寸挪开,力道大到仿佛要将她捏碎。
“你确定,要搞?”他一笔一划在她手心里写。
侯念眼睫轻颤,“搞啊,怎么不搞?”
气压降到冰点,他像是突然不会写字了一般,很久才艰难地写出几个字:“你,不要你哥了?”
她盯着他鼓动的喉结,没有抬头,“不要了。我要你,小黑!”
时间仿佛停顿,空气里充斥着看不见的硝烟。
下一秒,男人一把按住她的肩,单手搂着她的腰,抱起来,脚步疾走,径直去了阳台边。
侯念瞳孔悠地睁大,捂着嘴差点叫出声。
推拉玻璃门被男人合上,而在玻璃门和外面之间,还有一道中式木窗做隔离。
“刷”一声,深色的帘布合上,隐天蔽月,他们困在长四米宽两米的阳台上,靠墙处有个榻榻米,以及一张喝茶的实木长桌。
但这一切都是记忆里的摆设,因为夜太黑,侯念什么都看不见。
她被放在榻榻米上,没有丁点时间停留,男人就扳正她的身体,大手捏着她下颌,继而往下,勾住她的针织衫圆领,不撕,也不脱,利用弹性一直往下扯……
粗鲁又暴力的手法。
侯念呼吸一滞,在黑暗里看不见他的表情,也窥视不清四壁的一砖一瓦,唯有,他压抑急促且带着愤怒的呼吸喷洒在逼仄的空间里,像一只被逼急到发狂然后杀红眼的野兽。
他的手套脱了,滚烫的指尖没了布料的隔离,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横走。
侯念剧烈呼吸,深深闭眼,咬牙鼓励:“没想到小黑竟然这么野,姐姐好喜欢。”
一阵电击般的麻意贯穿四肢百骸,侯念猛地一抖,才意识到,他在她心口上写字。
他的手又颤又用力:“移情别恋,薄情寡义,很过瘾是吧?”
窗外的风被帘布隔绝在外,狭小的阳台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。
他指尖滚烫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,每划出一道笔画,都带着近乎自毁般的沉重。
移情别恋,薄情寡义……
侯念感觉自己在生死线上滚了一回又一回,到最后已经半死不活。
但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,男人化指为笔的每一下,起承转合沉如千钧,写尽满腔积怨,写尽不甘与毁灭,滔天怒意与疼痛不已,字字都像要将他的心头郁火燃尽。
“断头台”上的侯念蓦然一顿,仿佛被他几乎就要溢出胸腔的沉郁与难过感染,甚至是被渗透。
于是,她心间骤然传来一阵钝痛,痛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