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然一顿,解释的话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只说了句:“抱歉时珩,我今天的心情,确实非常非常的糟糕。”
“没能让你开心,是我的失职。”说罢时珩手背向外冲她挥了挥,示意她快走。
侯念甚至来不及换下身上的礼服,踩着高跟鞋,跌跌撞撞地跑下游艇,上了他安排的车。
宾利在夜色中疾驰,侯念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,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就差一点,第二次时珩再告白时,如果没被打断,她可能会真的答应。
与其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,不如迎接一段新生活。
车子很快停在了侯宴琛的公寓楼下,侯念并没看见孟淮津和他的部下。
跟司机道过谢,她推开车门,几步冲进院子。
见黄兴带人守在院内,她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内部消息,孟先生很快就会带着人过来。”
侯念木讷好几秒,“侯……我哥呢?”
黄兴说:“先生把自己关在房里,好久都没出声了。”
原地沉默了良久,侯念终是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结果,一楼客厅没看见人,二楼书房也不见,卧室、阳台,能找到的地方都不在。
最终,她去了地下室。
下面是个酒窖。
酒窖的灯不是顶灯,是嵌在两侧酒架中层的暖黄壁灯,每盏灯都罩着磨砂玻璃,光线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,从酒瓶间隙漏出来,在水泥台阶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光影,像被揉皱的金箔。
侯念扶着实木楼梯一路往下,脚刚踩到地面,手机就是在这时震起来。
是时珩的电话。
侯念按下接听键:“喂?”
“到家了吗?”时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。
“到了。”
“抱歉,你有急事,我不是有意给你打这通电话。”男人带着游艇上未散的慵懒笑意,尾音勾着点刻意的暧昧,“只是……刚让助理收拾船舱,发现你落了不少东西。”
侯念微微皱眉:“什么东西?”
“你换在洗漱间里的衣服。”时珩像在抽烟,嗓子有些哑,“其实,说衣服都是借口,主要原因是……我想你了。”
时珩的每一个字都在寂静的地下酒窖里变得格外清晰,也性感:“侯小姐,我发现,我真的戒不掉你。”
侯念怔了怔,“时珩,你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只觉手上一空,手机凭空被夺走。
她来不及反应,下一刻,只觉腰上一紧,她忽然被一股惊人的力道扣住,眨眼功夫,整个人就被生生禁锢在了狭窄的角落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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