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另类感觉—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然后狠狠捏碎。
这种痛,不是尖锐的刺痛,而是钝重的、全方位的碾压,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,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,在他的身体里,彻底死去了。
江风裹着凉意迎面吹来,刮在脸上,吹得他猛然惊醒。
男人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,车厢里一片漆黑,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,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回荡。
他拿出烟盒,抽出一根烟,打火机试了好几次,终于点燃。
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,尼古丁的味道直冲神经血脉,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,一根接一根地抽着。
三根烟抽完,发现烟盒空了他才止住,顿了顿,拿起手机,拨通了孟淮津的电话。
游轮上,就在侯念换好礼服,时珩即将再次进入状态时,她忽然接到黄兴的一通电话。
——孟淮津正在调派人,准备把侯宴琛的住宅给围了!
原因是,她骑车喷了舒晚一身的灰。
而这个舒晚,跟孟淮津关系微妙。
“舒晚,是孟先生的人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跟她只是私人恩怨,孟先生这是滥用职权。”侯念站在甲板上义愤填膺。
“这只是个导火索,”黄兴说,“直接原因,还是之前的坍塌事故,孟淮津想查先生已久,但一直没拉下面子动手。直到今天,您喷了他心尖上的人一身灰,给了他动手的理由。”
操——侯念深呼吸几口,终是低声问了句:“那侯……我哥会怎么样?”
“会被带走调查。”
黄兴的话像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砸在她的心上。
侯念捏着手机的手一紧再紧,回头看向休息室的方向。
对上视线,时珩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:“怎么了?”
侯念带着愧疚对上他的眼睛:“时珩,对不起。”
时珩递香槟的手顿了顿:“是有事吗?”
“嗯,家里出了点急事,我得马上回去。”侯念直接道,“今晚的事……”
“没关系,我再找机会。”男人的眼底虽有失落,却极大程度给了她笑意,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侯念摇摇头,这事他还真帮不了。
时珩慷慨道:“家里的事重要,我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侯念点了点头,又说了句“抱歉”,就转身快步朝着游艇舱门走去。
“侯念,”时珩在最后关头喊住她。
她从百感交集中回眸。
他说:“你看起来,心情不是很好。”
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