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时候,他为什么要退婚?”
侯宴琛微微挑眉,“不清楚。”
“因为女人吧?”老人洞悉。
他还是说:“不知道。”
老人摇摇头:“年轻人,还是太过意气用事。”
侯宴琛再倒酒,发现倒出来的是茶水,下意识斜一眼旁边。
侯念跟他置气,把酒瓶子挪得远远儿的。
四目相对,看她那恼羞成怒的样儿,侯宴琛扯了扯嘴角,将茶水递到唇边。
老太太笑起来:“你俩啊,真是从小闹到大。阿琛,你让着点妹妹。”
“就是就是,奶奶你看,他是不是越来越凶了?”侯念趁机告状,“都不理我。”
老太太正要继续,家里的座机便响了。
“老夫人,是蒋太太打来的电话。”阿姨捂着听筒对这边说。
老太太过去接电话,听内容,像是要约见面。
侯念的脸色逐渐垮下来,看了好几眼侯宴琛,没吃两口饭就上楼去了。
蒋家两个字像根刺,扎得她心口发闷。
反手甩上门,也不管手上有没有纱布,她烦躁地脱掉毛衣和裙子,赤脚走进了浴室。
“念念就吃好了?”老太太接电话回来,问侯宴琛。
男人淡淡“嗯”一声。
“蒋太太打电话来,约吃饭。”老太太说,“阿琛,你怎么说?”
手机震动,侯宴琛低头看了一眼,是孟淮津发来的消息,一个地址,和简短几个字,“后天聚聚。”
这边放下手机,才慢条斯理回老太太:“回了,不吃。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……”
“啊——!”
话音刚落,就听见一声尖锐的痛呼从二楼传来。
是侯念的声音。
侯宴琛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磕在桌沿,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面划出一道声响,转身往楼上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