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手,冲侯宴琛眨了眨眼,转身往楼下跑:“来啦——”
侯宴琛去院儿里放炮仗,侯念跟着出去,守着最后一颗炸完,侧头跟身旁人说:“哥,新年快乐!侯先生,新年快乐!”
侯宴琛侧眸注视她片刻,平平淡淡接了句:“新年快乐。”
年夜饭的圆桌摆在堂屋中央,红灯笼的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满桌饭菜上:红烧鱼卧在青瓷盘里,酱汁红亮诱人;蒸得软糯的八宝饭上撒着桂花,甜香扑鼻;还有奶奶拿手的酱肘子,油光锃亮,看得人食指大动。
侯念从有记忆起,就是跟他们一起的过的年,如今已经有十六个年头,马上就是第十七个年头。
人生能有多少个十七年啊?
人生没有多少个十七年。
席间,侯念两只手都不太能动,只能用勺子吃饭,而且还夹不了菜,想吃什么也只能眼巴巴看着侯宴琛。
他倒没说什么,要什么都给夹,要虾也管够,毕竟,她是为了“刨”他才变成这样的!
“念念,今年不给我们表演了吗?”饭吃到后半段,奶奶说,“往年我们的大明星可是都有节目的。”
“那必须安排!”
两杯小酒下肚,在年欢晚会的播放声里,侯念咿咿呀呀地扭了几段助兴舞。
扭到爷爷面前,爷爷大方地给了个压岁钱红包,“平平安安,来年顺顺利利。”
“谢谢爷爷,我也给您准备了新年礼物。”
她又扭到奶奶面前,奶奶也给,“健健康康,学业有成。”
“谢谢奶奶,我也给您准备得有礼物。”
最后是侯宴琛,她擦着他的身子在他左边晃晃,右边晃晃,模样笑嘻嘻的,像只嗡嗡嗡的小蜜蜂。
侯宴琛的视线随着她时而左时而右,目光朦胧,也幽邃。
“哥,我的呢?”她笑脸相迎。
他平静无波:“没有。”
她一挑眉,低声在他耳畔轻语,“请问侯先生,做你的女人,过年能收到什么礼物呢?”
侯宴琛侧眸,则若无其事跟老爷子碰杯,没搭话。
“阿琛,大过年的,你真不给念念压岁钱?”老太太问。
“她长大了,不需要这些。”他面无表情说。
侯念:“……”
老爷子跟着笑了几声,话锋一转聊起了晋升的事,“能不能超过孟二,就看这次了。阿琛,你实话跟爷爷说,这次,你有没有把握?”
侯宴琛把杯中酒饮尽,默了默,说:“不是很容易。”
“三年前,如果蒋家不临时倒戈,孟二就该升了。”老爷子问,“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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