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走几步,去到窗边,不答反说:“这两年你跟我很少见面,大多数是在电话里问候。我知道是为什么,我一直知道。”
空气静得可怕,窗外的风卷着残雪,敲在玻璃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女孩儿迎着他的目光:“你在躲我,哥哥。”
侯宴琛面无表情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吗?”
“嗯。”
窗外的风卷着残雪,敲在玻璃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连同侯念清脆又萦绕的声音,一并响起:
“你还记得自己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疏离我的吗?是两年前的那个夏天。”
侯宴琛掀了下眼皮,沉默。
“是因为你看到了我的日记吧?”
侯宴琛指节微动,素来沉敛的眸子,深如星辰大海,视线凝在她鬓角的碎发上,听见她自然而然地说:
“我在日记里说——我喜欢你,是超乎兄妹的那种情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