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落下……”
“我说,出去,听不见吗?”侯念打断他,目色猩红得吓人,胸口剧烈起伏着,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凝出水来。
年轻老师被她这副模样吓得脸色惨白,攥着课本的手指节泛白,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。
然后就撞上了上楼来的侯宴琛。
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,肩头还沾着点未化的雪沫子,眉眼间带着几分捉摸不透。
“你先回去,酬劳会让助理打给你。”声音没什么温度。
老师如蒙大赦,几乎是逃也似的点头应下,匆匆从他身侧挤过去,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。
书房的门没关,侯念站在书桌后,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眼底的怒意没散,像只被惹毛了的猫,浑身都带着刺。
侯宴琛抬脚走进去,反手关上了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隔绝了客厅的所有声响。
他脱下沾着寒气的大衣,随手搭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满地狼藉的地毯上——滚落的钢笔,摔开的橡皮,还有那本被扫到地上的高数课本。
侯宴琛没看她,只是弯腰,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东西,一一摆回书桌,动作从容不迫,带着他一贯的沉稳:
“谁惹我们大小姐了?”
侯念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气笑:“是你说,要亲自给我补习的,才上了一晚的课,就甩锅给别人了?”
男人抬眸看她,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,像结了冰的湖面,“我忙不过来。”
“那就不补了!”侯念望着他沉静的眼睛,“那就不补了,没必要找理由把我推给别人。”
侯宴琛居高临下看她:“念念,你二十了,应该知道利弊。”
侯念再一次被气笑,往窗边走了几小步,盯着落下来的冻雨,给自己点了支烟,一口接一口。
直到侯宴琛看不下去,走过来,徒手给她掐了。
女孩儿在冰雨与光影里看他,如雾里看花:“明明答应好的,你为什么不给我补了?”
她自问自答:“因为昨晚的台词?”
侯宴琛面无表情说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你为什么要改台词?”侯念逼问。
侯宴琛一动不动盯着她,反问:“台词内容是什么?”
“这些年,你可曾有一刻把我当做过女人,而不是妹妹。”她立马说出来。
“我不认为那是你跟我该对的词。”侯宴琛这么回答。
侯念淡笑:“台词而已,侯大领导这也玩不起?”
侯宴琛目光灼灼睨着她,仿佛要将她看穿:“那是台词吗?侯念。”
侯念眼睫微闪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