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能跟侯大领导比,您每天指点江山,车接车送的,多轻松啊。”
她心里知道知道,他不轻松,他一点都不轻松,但她就是爱这么跟他讲话,有趣极了。
侯宴琛斜她一眼,跟司机说:“回老宅。”
“糟糕!”侯念这才反应过来,“奶奶的生日,我给她准备的礼物放在剧组,忘拿了。”
侯宴琛面无表情:“我备了,两份。”
侯念扬扬眉,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,语气终于软了几分,“行吧,我原谅你了,哥哥。”
侯宴琛转动着手上的玉石扳指,默不作声片刻,垂眸直视靠在自己肩头的人,“念念,你多大了?”
女孩儿抬眸跟他对视,“怎么了?”
侯宴琛的目光深似海洋,面色冷了几分,“你该知道。”
大小姐脸色一沉,猛地甩开他的胳膊,脾气上头,“谁稀罕拽你。”
两人各望向一边窗户,谁都不说话。
黑色奔驰稳稳汇入夜色,继续朝着城西的侯家椿园驶去。
车窗外的霓虹渐渐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黛色的院墙,爬墙虎攀着青砖,在路灯下投下交错的影。
这条路侯宴琛过无数次,闭着眼都能摸到椿园的朱漆大门,可每次路过街口那棵老槐树,心口还是会钝痛——这里埋着太多的魂灵。
十五年前的雨夜,一场针对侯家的灭门惨案悄无声息地降临。
那一夜,侯宴琛没了父亲,侯念没了母亲,连同家丁阿姨在内侯的十来口人,残忍被杀,室内金银玉器被洗劫一空,连挂在正厅的那幅祖传的山水画,都被撕得粉碎。
在那场灭门里,侯家侥幸躲过一劫的只有四人:外出旅游的侯老爷子和老夫人,十五岁正在念高一留宿学校的侯宴琛,还有刚随母亲一起进侯家门的侯念。
而侯念的幸存,源于她被人塞进了衣柜里,因此躲过一劫。
侯宴琛当时选择住校,是因为不同意父亲再婚,但最终,父亲还是把续弦的女人领进了门,对方还带了个五岁的女儿。
在那之前,他根本没见过这个侯念,从内心深处不接受这个妹妹。
当他听闻噩耗冲进家门时,血腥味混着雨水的湿气,呛得他几乎窒息。
满院的白布,晃得他眼睛生疼,调查人员对他说:“你妹妹还活着。”
他跟着调查人员走到那间被翻得狼藉的卧室,衣柜门虚掩着,拉开时,一股浓重的灰尘味混着淡淡的奶香涌出来。
五岁的侯念缩在衣柜最里面,怀里抱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娃娃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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