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关上,侯念夺过男人嘴里的烟,熟练地放进自己嘴中,深深吸一口,开窗将烟雾吐出去,“美就行了。”
侯宴琛侧眸看她,眉眼间那点刚从酒局抽身的倦意,却在这会儿淡了几分。
他脱下身上的羊绒大衣,甩在她光溜溜的腿上,自顾自将那支烟夺过来,灭了火:“不冷?”
侯念撇撇嘴,声音忽然变得有气无力:“我饿。”
侯宴琛默声开门出去,打开后备箱,再上车时,手里多了个定制的紫檀木食盒。
侯念这才有了点笑容,接过食盒打开,层层叠叠铺得满满当当的,有福临门师傅现做的燕窝栗子羹,还有她念叨了三天的北海道3.6牛乳双皮奶。
女孩儿的眼睛亮了亮,嘴角依旧绷得紧紧的:“哼,我拍戏都三个月了,你现在才来探班,别以为一点东西就能收买我。”
司机把车开出去,侯宴琛侧眸看向身旁人,答非所问,“你最近的热搜是不是多了点?”
那些热搜,不是说她跟谁谁谁炒CP,就是说她之所以这么阔气,是因为傍了大款,是某某大佬的小情儿云云,她都懒得搭理。
侯念舀了一勺燕窝栗子羹放进嘴里,绵密的栗子泥混着拉丝的燕窝,甜而不腻,她嚼了两口,又舀起一勺,不由分说地塞进侯宴琛的嘴里。
“也就福临门的师傅能调出这味儿,别家的都一股子香精味。”
侯宴琛微顿,动嘴嚼着羹汤,看着她鼓着腮帮子,眼底漫出浅浅笑意,言归正传道:
“明天那场吊威亚的戏,你不用亲自上,我让老陈跟导演打了招呼,让替身上。”
侯念舀羹的手顿了顿,“我又不是娇气包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是了,听你的。”她用指尖勾了勾男人大衣的衣角,往他那边一靠,用鼻子嗅了嗅,拧起眉来,“谁又劝你喝酒了?是不是蒋卫华那个老匹夫?我削他去。”
“你好厉害。”
“……”
女孩儿的发顶堪堪抵着侯宴琛的下颌,呼吸轻轻浅浅的,带着点燕窝栗子羹的甜香,发丝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夜风的凉意,拂过他的鼻尖。
侯宴琛垂眸,视线落在她光溜溜的腿上——羊绒大衣滑下去一截,露出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,被车窗外的路灯光晕染得近乎透明。
男人默不作声伸手把大衣往上拉了拉,声音沉沉的:“坐好。”
侯念非但没坐正,还变本加厉用双手狠狠拽着他的胳膊,鼻尖蹭过他的衬衫领口:“借我靠靠嘛,打工人很累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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