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院子里的灯笼氤氲着红光,孟庭舟不疾不徐从里面打开雕花木门。
门外的晚风裹着雪粒的微凉扑面而来,魏香芸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,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颊边,一双温润如水的眼眸里,映着男人沉寂如古井般的瞳孔。
魏香芸被冻得微红的指尖顿了顿,若无其事弯起唇角,露出一抹极浅的笑:“孟先生。”
雪粒子簌簌落在魏香芸的发顶,
孟庭舟沉静的视线掠过她的眼睛,微微颔首,绅士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和伞,没什么情绪道:
“雪大,先进来。”
魏香芸进门的时间比舒晚预想的起码晚了两分钟。
按理说,从院子里到客厅,用不了这么久。
“你呦,怀着孕都敢去当卧底,这要真有什么事,吓死我算了!”席间,魏香芸低声跟舒晚交谈。
前两天她刚一回来,魏香芸就说要来北城看她。舒晚特地约了今晚,刚好是元宵节,大家一起聚聚。
“没事的,这不平安回来了吗?”舒晚挽着魏香芸的手,撒娇卖萌,“真没事,我还胖了呢。”
“怀两个,后期有得你累的。”魏香芸好听提醒。
“那能怎么办?”舒晚轻声笑着,“来都来了。”
魏香芸看向她身旁,问:“淮津,你们什么时候结婚?”
这话题他们之前从没聊过,全场安静了两秒,孟淮津定定望向舒晚,“等晚晚过了前三个月,我们就结婚。”
舒晚的心跳漏了一拍,耳尖瞬间漫上一层薄红,连带着指尖都微微发烫。
她侧头跟孟淮津对视,男人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,深邃的眸子里盛着满虔诚与认真,像是一颗石子,在她心底漾开层层叠叠涟漪。
她之前不是没想过结婚的事,但这话自然不能由她先说。
这是孟淮津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提及婚事,不是含糊的承诺,是清晰的、带着笃定的期限。
过往那些刀尖上的辗转、劫后余生的庆幸,在此刻,都化作心口暖意。
她放圆桌下的手,悄悄探过去,勾住孟淮津的手指,轻轻摇了摇,嘴角忍不住弯起,是羞赧,是欢喜,更是尘埃落定。
那句话怎么说呢——幸得识卿桃花面,从此阡陌多暖春。
散场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,雪又开始下了。
舒晚留魏香芸在家住一晚,小姨愣是要走,没办法,她只能放行。
孟淮津要安排车送她去酒店,也被她拒绝了。
舒晚一早看出来了端倪,便也没做强求,送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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