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的心跳,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。
那些翻涌的、带着血与火的碎片,在这绵长的暖意里,融进浅浅交融着的呼吸里。
她说不漱,但模模糊糊中孟淮津还是起来接水给她过了遍嘴,才又躺上床陪她睡觉。
这一觉舒晚睡得极沉,沉到日头爬过窗棂,沉到院角的梨花被雪水濡湿了瓣尖,沉到门外传来隐约的车轱辘声。
直到前厅的阿姨轻手轻脚地叩了叩房门,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:“先生,太太,大少爷和孟川少爷他们到了。”
舒晚这才猛地睁眼,窗外的春雪不知何时停了,而且出来的太阳也已经西斜。
竟他们居然睡了一夜一天!
“客人们都来了,我们还没起床!”舒晚推了推孟淮津,声音里带着急促和些许尴尬。
男人慢悠悠睁开眼,眼底衔着三两抹刚睡醒的慵懒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语气漫不经心,“让我君王不早朝的,是谁?”
“……”
“没开玩笑,我好像听见孟川舅舅的说话声了,大白天的,羞死个人,快起快起!”
孟淮津定定注视着,眼底荡漾出深深的笑意,“有多羞?”
想起睡前干的事儿,舒晚脸颊血红。
孟淮津的指尖蹭过她粒泫然欲泣的泪痣,文不对题地问:“你该喊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