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开未读消息迅速回了几个字,又堪堪躺回去,低醇而意味深长嗓音响在她的头顶:
“不让起,要做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做,就想睡觉,睡到天荒地老。”舒晚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鼻音,显得粘粘的,“反正,就是不准你起。”
孟淮津的呼吸顿了顿,喉结滚了滚,没睁眼,只低低地笑了一声,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紧,掌心熨贴地贴着她的脊背,一下一下,极轻地拍着,“你惯会折磨人,舒晚。”
“我怎么折磨你了?”舒晚睡意来袭,“我才没有。”
“今天有正事。”
“我知道,元宵嘛,请川舅舅和大舅舅他们来吃饭。这不还早吗?再睡一觉也来得及的。”
“嗯?”孟淮津一挑眉,把人的下颌挑起来,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睡眼惺忪的眼跟她对视,“你喊他们什么?”
舒晚清醒了两秒,黑漆漆的瞳底在眼眶里打转,“舅舅。”
男人一眯眼,“我呢?”
“当然……也是。”
啧——孟淮津拿人没办法,狠狠亲了他两口,亲得她脸红扑扑的,眼睫噗呲呲闪。
“你本来就是嘛,”舒晚轻哼,低声嘟囔,“你不是吗?”
孟淮津磨蹭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,视线幽邃直白,“是你老公。”
——是你老公
这个称呼可是他第一次说。舒晚双目定定,好久都没答得上话。
良久她才挤出个“嗯”,主动跟他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,孟淮津回应,扣着她的下颌加深,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。
舒晚靠着他的额头呼吸,对上他克制又燃烧的猩红的眼睛,自顾自钻进被窝里去……
窗外是春雪簌簌,屋内是静悄悄的暖。
胖猫原本蜷在两人脚边,呼噜声绵长又安稳,没过多久,忽然被什么声音吵醒,它睁开眼,懵懂的视线里,是鼓包的被子,以及男主人不自觉仰着头,滚动的喉结,和难以言喻的低吼——
做过绝育的甜筒眼睛猛地瞪得像铜铃,“喵”一声,拼老命地窜出房间,再没回来过!
很久很久,舒晚被孟淮津拽起来,炽热的呼吸烫得仿佛能将她融化:“晚晚——”
好受吗?舒晚问这话时嘴巴红红的。
孟淮津目光如炬,曈孔里的湖光山色,盈盈波纹,温柔且生动,“好受,也不好受。”
漱口吗?他问。
空气氤氲,像进了层薄薄的雾,她在雾气里摇着头,跟他接吻,让彼此沾染、稀释。
谁也没再说话,也谁都没再睁眼,就这般依偎着,听着雪落的声音,听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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