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先问。
她说:“还好。”
一定是撒谎,不可能不疼。
曾经那个三分疼也要装出十分的小女孩,真的变了。
而这样的变化,回味起来,竟是让他后知后觉地发疼。
“充满电了吗?”他又问。
她说:“满的。”
听上去态度很端正,人也很乖的样子。
猛淮津抬头看看苍穹之上的北斗七星,又低头点掉烟灰,终是开口:
“舒晚,我一直欠你一场正经的谈话,我没忘。”
电话那头呼吸一滞,片刻才传来浅浅的呼吸:“你要谈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