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来的雪风,穿心而过,又疼,又凉,又痒。
舒晚侧头望向天边斜阳,红胜火,闪得人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:
“你没什么要对我说吗?”
扣扣两声,部下在门口提醒:“孟参,没时间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孟淮津深深呼吸:“晚晚,看看我。”
舒晚动了一下,终是狠下心没有转头看他。
“我还得出趟远门,很快回来。门外有人守着,你会很安全。”静默须臾,他叮嘱。
她不语。
他抬手蹭了蹭她的发丝,说了句不着边的:“稍后会有人给你送新手机来,舒小姐可还愿意接我电话?”
舒晚这才转头看他,视线朦胧,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,没接话。
孟淮津扶住她的额头,禁锢,防止她乱动,低头下去,热唇在她颤抖的唇上重重吻过,继而又轻轻吻上她颤动湿润的睫毛。
放开,他起身离开,留下句:“把手机充满电。”
脸上,他不由分说留下的霸道气息还在,人已经关上门,带着部下离开了。
舒晚愣神好久,一股委屈和失落感袭上心头,却被她慢慢压下去。
这些年,她独自穿过悲喜,克己,慎独,磨棱角,已算是足够沉下了心。
是她的,会来;不是她的,也不强求。
不再求樽中酒满,不再求良夜尽欢,不再求琼雁复还,也不再求一轮皓月照得人不散。
可就在一个多小时前被他营救的那一刹,她看见那道欣长身影从几十米楼高的窗户跳下,向他走来的那一刻,她还是又动了恻隐之心。
但她仍然不敢自以为是,毕竟,此人对她,其实从来都是关心放在前头的。
就是男女之情……如镜中月雾中花,她看不清,也摸不透。
几个小时后,我国与Y国接壤的边境线上,孟淮津带着一队人在巡视。
荒山野岭,群山巍峨,延绵千里。
前些天他之所以紧急赶过来,是因为Y国的边防兵跟我们的边防兵产生了点小摩擦。
事关边防,存步不让,他马不停蹄赶过来,便是捍卫此事。
如今事情还没完全平息,他还需在这边待上几天。
夜里星光璀璨,孟淮津问部下要了包烟,独自跑到小山丘上,盘腿坐下,点上烟,默默吸几口,平静地播出一串号码。
那头接得不算快,但好歹还愿意接他电话,尤其是那声“喂?”,脆生生的,能拧出水。
孟淮津几乎能想象得出她此时的模样,有点傲娇,有点不情不愿,却又充满期待。
“伤口还疼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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