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,把脸埋进我肩头,闷闷的哭声像被棉花捂住。我轻轻拍着她的背,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着那若有似无的香水味,像根细针反复刺着心口。
“哥知道你心软,”我望着窗外越来越密的雪片,“但心软不是让你拿自己的伤疤去给别人当赎罪券。有些人,不值得。”
小波的哭声渐渐小了,只有肩膀还在微微发抖。床头柜上的羊汤已经凉透,结了层薄薄的油花。我拿起手机,沈雨柔的号码静静躺在屏幕里,而有一个陌生的号码,也安静的躺在小波的手机里,像块烧红的烙铁。
从医院回来之后我已经能确定。秦冉还是出现了,出现在小波的面前。
我临走前,刘姨偷偷摸摸跟我说。
“我买完午饭回去的时候人就已经走了。小波眼睛是红的,什么都不肯跟我讲。但是我想你妈肯定是来过了。那女人也真是的。要么5年之前就不要走,要么这辈子都不要回来。来来回回的,这算什么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