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接近40度。那同样是个冬天,我背着烧到昏迷不醒的小波,一步一步走去医院。
那天小波趴在我的背上。叫的就是“妈妈”两个字。
我没有在说话,就是心里堵得慌,难受。小波喝了几口羊汤,然后她抬起头,小心翼翼的问我。
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
我解释。
“冬天店铺没什么生意。我就想来医院看看你。咱们两个人早上不是聊视频了吗?你说沈雨柔的这些情况。
正好,你把沈雨柔的微信和联系方式推给我吧。你这傻丫头!心里永远牵挂着别人。也不想想,别人会不会牵挂你。”
小波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犹豫着,指甲掐进掌心泛起白痕。
小波慢悠悠的点着手机,然后把沈雨柔的电话号推给了我。
“哥。”她忽然抬头,眼圈微微有点儿发黄。
“如果有一个人曾经犯过错,可是她说她会改。那么要不要原谅这个人呀?”
我望着小波泛红的眼眶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大了些,风卷着雪沫子拍打玻璃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我伸手拿过桌上的纸巾递给她,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背。
“你记不记得小时候,巷口王奶奶家的花猫?”我忽然开口,声音放得很轻。
小波愣了愣,泪痕未干的脸上露出茫然。
“那只三花猫总爱偷邻居家的鱼干,被抓住多少次还是不改。后来它掉进冰窟窿,是你把它裹在棉袄里焐了半宿救回来的。”
小波的睫毛颤了颤,小声道:“记得……后来它伤好就跑了,再没回来过。”
“是啊,”我拿起果篮里那颗进口苹果,在掌心转了半圈,“有些生灵天生就养不熟。你喂它再多小鱼干,它眼里还是惦记着别人家的腥味儿。不是说它们坏,只是本性难移。”
刘姨端着空碗悄悄退了出去,病房里只剩下电视里僵尸新娘咿咿呀呀的歌剧唱段。我把苹果放回果篮,金属果叉在盘底划出轻微的声响。“人有时候也一样。不是所有道歉都值得原谅,就像不是所有伤口都能结痂。”
小波咬着下唇,泪珠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我蹲下身,平视着她通红的眼睛:“哥不是要逼你做什么决定。但你得明白,真正疼你的人,不会让你在寒夜里哭着喊妈妈,更不会在你生病时,用一篮光鲜的水果就想抹平五年的空白。”
电视屏幕突然闪过一道惨白的光,映得小波的脸忽明忽暗。她吸了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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