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纠缠下去只会更麻烦,那女人明显是打定主意耍赖。我拽了拽六叔的衣角,低声道:“算了,先撤。”
六叔狠狠瞪了那女人一眼,不甘心地后退几步。女人见我们要走,又捡起地上的断竹枝砸过来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以后再敢来骚扰我,我打断你们的腿!”
我们狼狈地退出单元楼,周大姨气呼呼地跺脚:“这叫什么事啊!碰上这么个泼妇!”鹏鹏脸色发白,小声问:“那……那衣服怎么办?”
我望着四楼那扇紧闭的窗户,眉头紧锁。刚才靠近门口时,我分明感觉到一股极重的怨气,不是来自那件T恤,而是从屋里传出来的。看来这事情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我们刚走出单元楼,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。回头一看,竟是沈雨柔,她穿着一身白色羽绒服,手里提着刚买的蔬菜和肉,正站在不远处的垃圾桶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