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农村嘛,邻里之间拌个嘴啥的太正常了。”
毕福庆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说:“这胡翠芬这么古怪,黄皮子又在她家门口留痕迹,说不定这两者之间真有什么联系。咱们等她回来,得好好问问她。不过她脾气不好,咱们说话也得注意点方式。”
大家纷纷点头,又陷入了沉默,心里都在猜测着胡翠芬和黄皮子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,这黄皮子又到底想对刘大妈家做什么。
就在这时,我继续好奇的追问。
“胡翠芬是个寡妇呀,那她男人是咋死的?”
我转过头看向汪青的媳妇儿。
“嫂子,你不是说胡翠芬跟你是发小吗?你了解她吗?她从小脾气就这么怪?”
此刻汪青的媳妇儿还没有开口,汪青反而插嘴说道。
“不怪吧。其实我觉得小胡那人性格挺温柔的呀。长得还漂亮。可能就是命苦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