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声音有点儿粗,但是做饭可是一绝。为人也大方,绝对不会抠抠搜搜。
我们中午吃的那顿饭,那叫一个舒坦。炖小鸡,炒野菜,玉米面饼子还有高粱米酒。
原本大家的心情还都挺沉重的。当所有饭菜端上桌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被这美食的味道给吸引的直吞口水。
“哎呀呀,你们尝尝我的手艺。我这老婆子平时没什么别的爱好,就喜欢在家做做饭。
但我年纪大了,自己一个人又吃不动。人多好啊!人多热闹,吃饭也香。”刘大妈一边说着,一边给我们分筷子。然后让我们上炕坐着。
大家围坐在炕上,暂时抛开了黄皮子带来的阴霾,大口吃着饭菜,喝着高粱米酒。酒过三巡,气氛也渐渐轻松起来。刘大妈又开始唠起了家常,讲起村里的趣事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可这笑声背后,每个人心里都还惦记着那黄皮子的事儿。
酒过三巡。毕福庆忍不住开口。
“刘大姐呀,你们对面那个胡家,她们家的那个女人是啥样的人呀?会养殖吗?要不然还是会跳大神?为啥黄皮子会在她家门口留下痕迹啊?”
刘大妈闻言,不停的摇头。
“你说对面的小胡啊,胡翠芬。她哪会什么养殖啊?更不可能会跳大神了。那就是个小寡妇。脾气倒是挺臭的,不过没啥本事,啥活也不会干。就连种地都不会呢。”
毕福庆听后,微微皱眉,陷入了沉思。一个既不会养殖也不会跳大神,甚至种地都不会的小寡妇,黄皮子为何会在她家门口留下痕迹呢?这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。
“那她平时和村里人相处得咋样?”毕福庆接着问道。
刘大妈想了想,说:“她呀,平时也不爱和村里人走动,总是独来独往的。有时候大家聚在一起唠嗑,她也从不参与,就自己待在家里。
说实话,那小胡脾气有点儿怪。反正脾气挺臭的。她不愿意跟大家聚在一起,大家也不愿意搭理她。这玩意儿咋说呢?反正前两天,我还跟她吵过一架呢。”
“吵架,为啥吵架呀?”我好奇的询问胡大妈。
刘大妈撇撇嘴,没好气地说:“还不是因为一点小事儿。前些天我在门口晒了点儿干菜,结果她非说我占了她家地方,上来就跟我吵吵。我寻思着那地儿平时也没人用,我就晒点儿菜咋啦,她就不依不饶的。我脾气也急,跟她顶了几句,这架就吵起来了。不过吵完我也没往心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