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老张第一个跳起来:
“那这要磕到什么时候?!”
他指着陈默,手指都在抖:
“我们都一把年纪了!你想让我们死在这儿吗?!”
陈默冷冷看着他:
“不想磕,可以滚,没有人逼着你这样做。”
老张被陈默这话噎住了,胸膛剧烈起伏,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周大山连忙打圆场:
“都跪下!快跪下!”
他自己先扑通一声跪倒,额头抵着地面:
“翠花!翠花你开开眼!”
“我们知道错了!真知道错了!”
王老汉跟着跪下,一下一下磕着头,额前的白发沾了泥土,狼狈不堪。
其他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终还是陆陆续续跪了下来。
只有老张还站着,梗着脖子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陈默不再看他,在坟前盘膝坐下,闭目养神。
磕头声零零落落地响起来。
起初还有人偷懒,磕得轻,磕得慢。
可陈默虽然闭着眼,却像什么都看得见。
谁不用力,他就淡淡说一句:
“没吃饭?”
被点到的人吓得一哆嗦,赶紧实打实地磕下去。
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血书纹丝不动。
老人们的额头破了皮,渗出血,混着泥土糊了一脸。
有人开始小声呻吟,有人偷偷抹眼泪。
第二天。
第三天。
第四天。
每一天,陈默都会在清晨、正午、黄昏各试一次烧血书。
每一次,都以失败告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