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来到第五天,现在就已经有人开始撑不住了。
李老头磕着磕着,一头栽倒在地,昏了过去。
周大山连忙把人扶到一边,喂了几口水,李老头才悠悠转醒。
可一看陈默那双冷漠的眼睛,又连滚带爬地回到位置上继续磕。
第六天。
老张的忍耐到了极限。
他磕头的动作已经变形,更像是在用脑袋撞地。
每撞一下,就发出一声怒喝,像在表达自己的不安。
其他老人也都到了崩溃边缘。
王老汉神志都有些恍惚了,嘴里反复念叨:
“饶了我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周大山自己也快不行了。
他跪在坟前,声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:
“陈师傅……六天了……真的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陈默睁开眼。
他看向那叠血书。
在昏暗的月光下,黄纸边缘已经有些卷曲。
但依然干干净净,连个火星子都没沾上。
“继续。”
他只说了两个字,并未多言。
第七天清晨。
天空还是那片死气沉沉的灰黑。
老人们跪在坟前,动作机械得如同提线木偶。
磕下去,抬起来,再磕下去。
额头的伤口结了痂又裂开,血痂混着新血,一张张脸早已看不清原本的模样。
老张突然停了下来。
他撑在地上的双手青筋暴起,好像内心被压抑的情绪已经来到了极致。
他慢慢抬起头,看向那叠血书。
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冷漠。
然后,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“老张?”
旁边的李老头茫然地看他。
老张没理他。
他转过身,摇摇晃晃地走到不远处的一堆杂物旁。
那里扔着几把已经生锈了的农具。
他弯腰,捡起一把铁锹,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。
看动作,似乎是要对那老槐树下手。
“你干什么!”
周大山尖声叫起来,生怕这老张做出什么过激动作。
老张转过身,脸上沾着血和泥,表情扭曲得像个疯子:
“干什么?”
他咧开嘴,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:
“老子不磕了!”
他一步一步走回槐前,把铁锹拖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:
“磕了七天!老子头都快磕碎了!”
“她不就是个死人吗?!啊?!”
他猛地举起铁锹,对准槐树头:
“老子今天就把这树给挖了!”
“我看她还能怎么作妖!”
话音未落,他的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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