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里挤出来的:
“第二天我特意提前半小时检查了车况,确定车厢里空无一人才发车。”
“可刚过第五站,车载收音机突然自己响了,咿咿呀呀唱着段哭丧调。”
“不是现在的流行歌,是那种老戏腔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”
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:
“我想关掉,可按钮全失灵了!”
“就在这时,后车厢传来‘咔哒’一声,像是有人掰断了什么东西。
“我从后视镜一看!红裙女人竟然又坐在后座!”
陈默眯起眼睛,目光审视眼前的聂海峰。
从眼前男人眼睛里散发出的恐惧,就可以确定对方没有撒谎。
“你有没有和那个红裙女人搭过话?”
聂海峰咽了一口唾沫,呼吸变得急促几分:
“没有…”
“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,想的就是快点能到下一站!”
“心想着下一站能上几个人,这样车子里人一多,我就能没那么害怕!”
陈默的思绪运转的更快了些,好像有那么一点眉目。
“之后呢?”
“下一站还有没有人上车?”
聂海峰的手不由自主的又握的紧了些,颤颤巍巍道:
“有!”
“在第十站的时候,上来了一个挑着菜篮子的老太婆!”
“那时我见到有人上来,心里的恐惧就消散了不少!”
“见她挑着篮子上车费劲,就去搭了把手,还闲聊了几句!”
“只不过她那时对我说的话很奇怪。”
陈默眼神一凛,追问道:
“她和你说了什么?”
聂海峰脸上浮现出一抹茫然,沉声回道:
“她让我辞职,说开夜班303这条线的司机都活不长!”
“还说上一个司机就死在了303的车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