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的眉头微微一挑,来了几分兴趣。
“说说看,越仔细越好!”
聂海峰点了点头,声音突然压得极低,像是怕被什么听见:
“第一天晚上,我刚开到第七站,就发现后车厢多了个穿中山装的老头,背对着我坐,脊梁骨直挺挺的。”
“我问他到哪站下,他没回头,就说‘跟着车走’。”
“我也没多想,毕竟303这条线路四通八达的,是贯穿几个郊区乡镇的路线之一。
“白天的时候就有许多附近几个乡镇的老人进城赶集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指节泛白:
“之后这一路上也没什么异常,到了第九站的时候,就上来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。”
“天有些暗,我也没太看清楚她的模样,只记得她站在投币机前没动。”
“我问她投币还是刷卡,她没应声,轻飘飘就走到后座坐下了。”
“我当时也没有在意,心想可能是没钱还是咋的。
“毕竟一个小姑娘家那么晚了还在等公交车,可能是确实家里遇到了什么困难。”
“自那之后就没有人上车,车子就一直在正常行驶。”
“可等我到终点站殡仪馆时,我回头一看,后座就只剩下了那个中山装老者,那个红裙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。”
“我当时还有些疑惑,因为我每次到站的时候,视线基本上都是在上下车口。”
聂海峰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,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:
“中山装老者下了车以后,我就在终点站停留了五分钟。”
“想着检查检查车上有没有客人落下的物品。”
聂海峰的声音放大了几分,眼神里还有挥之不去的恐怖。
“结果!”
“我在之前那个中山装老人坐的位置发现了一个黑布包!”
“我壮着胆子打开,里面是副老花镜,镜片碎了一块。”
“我当时还觉得可能就是那老者年纪大了,可能下车的时候忘记拿了,我还帮他捡了起来,寻思下次遇到再还给他。”
聂海峰说到这里,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“可就在第二天,我白天在刷本地新闻的时候发现,那个中山装老头在前一天就已经被车撞死了!”
陈默指尖在桌沿敲了敲,目光落在香炉里的冥香上。
那香烧得极快,香灰却凝而不落。
“第二天呢?”
聂海峰声音突然颤了颤。
“第二天更恐怖!”
聂海峰的牙齿开始打颤,声音像是从喉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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