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你。”
列车在轰鸣中启动,窗外的北平城缓缓后退。
萧红看着这座承载了她太多挣扎与孤寂的城市逐渐缩小,心中百感交集,而手心里传来的温度,是她此刻唯一的、也是全新的依靠。
沪市
火车抵达沪市时,已是华灯初上。
十里洋场的霓虹闪烁,与北平是截然不同的繁华景象,喧嚣又陌生。
商泽奕没有直接带萧红回家。
他先将她安顿在离商家公馆不远的一家清净的西式宾馆里。
房间不大,但整洁雅致,玻璃窗透出外面街道上流动的灯光。
“暂时先住在这里,”商泽奕将她的藤箱放下,语气温和却带着安排妥当的沉稳,“我已经付了半个月的租金。你需要什么,就告诉伙计。”
萧红点点头,打量着这间暂时属于她的空间,心里有些恍惚,也有些不安。
“我得先回家一趟,”商泽奕看着她,目光里含着歉意与保证,“奶奶的情况……我必须立刻回去。安顿好了,我就来看你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等我。”
门轻轻合上,房间里只剩下萧红一个人。
窗外是陌生的沪市夜景,璀璨,却隔着冰冷的玻璃。
她坐在床沿,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握过的温度,那句“绝不会辜负你”和刚刚的“等我”在耳边回响,成了她在这片繁华孤岛上的唯一依凭证。
……
商家公馆灯火通明,因长房长孙的归来而显出一种忙碌的喜庆。
下人们穿梭着,脸上也带着笑意。
商御衡站在厅堂门口,看见风尘仆仆的兄长,沉稳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舒缓。
“大哥回来了。”他这话说得平稳,却比平日多了几分温度。
“嗯。”商泽奕将大衣递给一旁的佣人,目光扫过厅内,最关心的仍是那一件事,“奶奶的情况如何了?”
商御衡没有过多渲染,只是将放在茶几上的那份医院检查报告递了过去。
纸张微凉,上面的字句却带着沉重的分量。
商泽奕快速翻阅着,越看眉头锁得越紧,专业的医学名词背后,是老人身体机能不容乐观的衰退。
“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复杂些,”他合上病例,声音低沉,“我会尽快联系我在国外时的同学,他现在在沪市一家教会医院做主刀,请他再为奶奶做一次更详细的会诊。”
兄弟俩简短交谈后,商泽奕便快步走向二楼祖母的卧房。
房间内弥漫着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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