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我记得我说过,不喜欢女人一身酒气,失仪失态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她略显凌乱的发丝和微苍白的脸颊,似乎判断着她话语的真伪,但显然,眼前的证据更让他信服他的判断。
他或许并非全无关心,但这关心被一种强势的控制欲包裹着,令人窒息。
“以后不许再碰酒。”他下了禁令,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,“上海滩晚上是什么光景,你不知道?一个单身女子跑去那种地方喝酒,宋清篁,你的分寸呢?”
宋清篁指尖微凉,他想知道的或许并非她是否安全,而是她是否“失仪”,是否超出了他划定的界限。
她心底生出一丝悲凉的反抗,却无力争辩,只是沉默地站着。
商御衡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却又明显神游天外的模样,眉头蹙得更紧。
他沉吟片刻,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。
“既然你管不住自己,也不懂得避开危险,”他的声音冷硬,“我会找个人来帮你。”
宋清篁皱了一下眉头,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隔天,她就知道答案了。
她下楼的时候,就看见一名女子站在客厅里。
商御衡看着下来的女人,低沉的声音落下,“这是阿秀,手脚利落,人也机警,有她跟着,我也放心。”
听见这话的宋清篁皱了一下眉头,困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什么意思?”
商御衡看着她,“很简单,免得你再‘不小心’沾上什么不该沾的,或者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。”
这不是商量,是通知,是裁决。
这男人给她找了一个女保镖!
是保护还是监视?
阿秀的存在,像一道无声的影子,瞬间侵入了宋清篁的生活中。
宋清篁用早餐时,阿秀已经站在客厅一角。
她约莫二十七八岁,身量高挑,穿着干净利落的深色裤褂,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,面容普通,唯有一双眼睛沉静而锐利,时刻保持着警觉。
见到宋清篁,她微微颔首,动作标准却毫无温度,叫了一声“太太”,便不再多言。
商御衡早已出门,但这道“命令”却通过阿秀的存在,无时无刻不彰显着。
整个白天,无论宋清篁想去哪里,阿秀都沉默地紧随其后。
她去书房看书,阿秀便守在门外走廊;她去花园散步,阿秀保持三步距离跟着;她甚至只是想去厨房吩咐午膳,阿秀也一言不发地陪同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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