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侍应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醉汉左右,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,看似客气,实则强硬地将他与宋清篁隔开。
“先生,您这杯酒怕是上头了,我带您去醒醒神。”其中一人低声说着,不容分说地将那还在骂骂咧咧的醉汉半请半架地带离了露台,动作干净利落,甚至没引起太大骚动。
红姐这才转向宋清篁,目光快速扫了她一眼,看到她只是受了惊吓并未受伤,松了口气。
她拿起桌上宋清篁那杯几乎没动的酒,随手泼在栏杆外的阴影里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爽快,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关切:“瞧见没?这就是晚上的上海。好看,也藏着爪子。”
宋清惊魂未定,心跳如鼓,看着红姐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,里面没有探究,只有一种见惯了风浪的平静和一丝难得的善意。
她喉头哽咽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谢谢红姐。”
“走吧,”红姐朝出口方向扬了扬下巴,“叫辆可靠的车,直接回家。”
宋清篁拿起手袋,最后看了一眼这流光溢彩的不夜城,霓虹依旧,却仿佛蒙上了一层冷峭的寒光。她转身,匆匆走入夜色,身后的爵士乐和笑语声渐渐模糊……
宋清篁回家的时候还带着酒气,正好被商御衡撞见。
其实也不奇怪,虽然宅着很大,可他们是夫妻,见面也正常的。
只是这会,看见一身酒气的宋清篁,他有些生气。
“你去喝酒了?”
听见这句带着明显不悦的质问,宋清篁本就因今晚遭遇而紧绷的心弦又是一颤。
她抬眼,看见商御衡站在廊下灯光阴影交界处,面容看不太真切,但那股子沉郁的气压却清晰地弥漫开来。
她身上确实沾了些酒气,是那个醉汉纠缠时泼洒出的,混合着她自己那杯未饮尽的鸡尾酒的清冽,在这微凉的夜风里,竟显出几分不该属于她的颓唐和放纵。
“我……”她下意识想解释,想说只是沾上了味道,并非刻意买醉。
但话到嘴边,看着商御衡那双在暗处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,关于红姐、关于骚扰、关于她内心那些无法与外人甚至丈夫言说的苦闷,全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她最终只是微微侧过脸,避开他审视的目光,低声道:“只喝了一点。”
“一点?”商御衡迈步从阴影里走出,灯光照亮了他微蹙的眉头和紧抿的唇角。
他走近她,那酒气便更加分明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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