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底气不足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有分寸?”宋清篁几乎要冷笑出声,那寒意终于冲破了表面的平静,化为一丝尖锐的讽刺,“商御衡,你母亲的分寸,是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带着孩子彻底消失在你视线之外,永远不能出现,还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“确保那个‘麻烦’,根本不会存在?”
商御衡皱了一下眉头,也似乎在斟酌什么,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几分的冷厉,“不然,你希望这件事怎么处理?”
她喜欢?
她会希望什么?
就在这时,敲门的声音落下。
紧接着,是商夫人进来,看着进来的婆婆,倒是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她的目光在商御衡脸上短暂停留,带着一种无声的审视,最后,落在了宋清篁身上。
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让宋清篁感到一种无形的、巨大的压力,仿佛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之中。
“御衡,”商老夫人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雍容和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人心上,“田小姐的事,你不必再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