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御衡身形几不可查地一顿,眉头锁得更紧:“母亲?”
“事情已经处理干净了。”商夫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日的天气,她优雅地抚过手腕上那串价值连城的翡翠珠串,温润的玉石光泽映着她毫无波澜的眼眸。
“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,也不会再出现在任何可能打扰到你生活的地方。至于那个孩子……”她微微停顿,像是要给这个事实更重的分量,“从来就不该存在,现在,自然更不存在了。”
宋清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至头顶,四肢百骸都僵住了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商御衡,却只看到他侧脸紧绷的线条和下颚微微的抽动。
他没有反驳,甚至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惊讶,只是沉默地接受了这个结果。
所以,这就是商家的“分寸”?
不是驱逐,而是抹杀?用一种彻底、冷酷、不留痕迹的方式?
商夫人的目光这时才真正落在宋清篁惨白的脸上,带着一丝几近慈悲的审视:“清篁,你是个聪明的孩子。应该懂得,有些东西,错了时机,便是灾难。商家容不得任何计划外的瑕疵,更承担不起不清不楚的血脉。”
宋清篁听见这话皱了一下眉头,难不成她以为田思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商家的?
她可以这么说,商御衡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心里有着莫名的难过的。
宋清篁的手指在身侧蜷缩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刺痛让她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镇定。
商御衡看着她,大约也知道这个女人想什么。
其实她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,还不如把日子过好。
可是这样的话不知道怎么说。
这会,傅文洁起身,看着他们,“好了,我来这里就是说这件事的,也没什么好说的,你好好的养身子。”
这会,傅文洁起身,看着他们,“好了,我来这里就是说这件事的,也没什么好说的,你好好的养身子。”
说完这话,傅文洁就离开了。
这会,病房安静了下来。
这样的安静有些突如其来。
最后,还是宋清篁开口了:“你真的不在意田思蓉肚子里的孩子?”
商御衡皱了一下眉头,“你想我在意?”
这和她有什么关系?
“商御衡,这件事你不应该问我的,你要问问你自己……你可以不用在意田思蓉,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,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在意?”
听见这话的商御衡皱了一下眉头,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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