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她迷昏了头!从她进门我就说过,她不适合你,她心思多着呢!仗着怀了孩子就敢蹬鼻子上脸,跟你闹脾气回娘家,不就是想拿捏你,拿捏我们商家吗?你倒好,还顺着她!你让她回去容易,以后她想回来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!我看她就是想用孩子……”
“母亲!”商御衡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,像冰层下的暗流终于涌动,带着一种冰冷的警告意味。
商御衡平静的表象下,终于裂开一丝压抑的锋芒。“您也知道,她现在怀着孩子。”他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裹着寒霜。“在商家,她能顺心吗?”
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精准地刺破了傅文洁精心维持的体面。
“你什么意思?商御衡!你是说我在家里让她不顺心了?我哪里对不起她了?我好吃好喝供着,佣人伺候着,医生定期检查,我哪点亏待她了?是她自己不识抬举,心思敏感,动不动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