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吧。”
听见爷爷的话,宋清篁没有半点的神情,她依旧默默的吃着东西。
这会抬起头看着爷爷,“我想留在这里陪着爷爷。”
“唉,你已经陪了爷爷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不够的,我想一直陪着爷爷……”
“胡话。”宋老爷子叹口气,“你已经结婚了,是别人家的妻子,现在还怀了孩子,就应该像个样子。”
其实宋老爷子多多少少是感觉到了什么。
那样的话没说出来,因为没有说出来,就会变得很沉重。
此刻,在商家。
结束了下午那通充斥着压抑与指责的电话,傅文洁胸腔里那股无名火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烧得更旺。
精心保养的面容紧绷着,精心描绘的眉峰蹙起,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寒冰的针,直直刺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儿子商御衡。
“御衡,”傅文洁的声音刻意压着,却掩不住那股咄咄逼人的刻薄,“不是我说,你那个妻子,怎么回事?怀着孩子呢,金贵得不行了?回娘家住起来没完了还!这像什么话!我们商家是缺她吃了还是短她穿了?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我这个做婆婆的苛待了她!”
客厅里昂贵的水晶吊灯折射着冰冷的光,空气仿佛凝固了,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佣人们早已识趣地退到了外间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面对母亲毫不掩饰的怨怼,商御衡的神情依旧平静,甚至显得有些过分疏离。
他缓缓抬起眼皮,那深邃的眼眸里一片沉静,看不出丝毫波澜。
“是我让她回去的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像一块投入冰湖的石子,激不起涟漪,却直沉湖底。
傅文洁显然没料到儿子会如此干脆地承认,甚至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。
她精心维持的贵妇仪态差点崩裂,“你让她回去的?”
她拔高了音调,难以置信地重复,“商御衡!你脑子进水了?你知不知道她怀着的是我们商家的长孙!怎么能让她住在外面?万一出点什么事,谁来担这个责任?宋家能照顾好她吗?宋老爷子现在自顾不暇,还有精力管她?”
“母亲,”商御衡打断她愈发尖锐的质问,语气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,像无形的屏障隔开了傅文的怒火。
“我不是惯着她。”他强调。
“不是惯着?那是什么?”傅文洁嗤笑一声,眼神充满了不信任和嘲弄,“我看你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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