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御衡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,那眼神锐利得像能剥开她强装的镇定。
他并未立刻抽回手,只是任由她抓着,姿态带着一种疏离的容忍。
薄唇微启,吐出的话语却像淬了冰的针:“本来是不想的,可是你母亲的话,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他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刻意的直白。
他甚至还微微偏头,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身后气得几乎要站不稳的陶母。
这句话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了陶苒和陶母的脸上。
他本可以不必说得如此直白,不必如此伤人,甚至可以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比如公司有急事……但他没有。
他选择了最直接、也最冷酷的方式——
陶苒抓着他手腕的手指,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写满不耐和冷漠的脸,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厌烦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原来,在他眼里,她们母女的感受,连敷衍都嫌多余。
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一声略显苍老却带着威严的咳嗽声。
“咳咳……御衡来了?”陶父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。
他穿着深色的长衫,头发花白,拄着一根文明棍,脸上带着一丝病容,但眼神却依旧锐利。
他显然是听到了楼下的争执,目光扫过僵持的三人,尤其在商御衡被陶苒抓着的手腕上停顿了一瞬,最后落在他那明显带着去意的姿态上。
商御衡看到陶父,那拒人千里的冷硬似乎微微收敛了一丝,但也仅仅是一丝。
他不动声色地,却异常坚定地将手腕从陶苒冰凉的手指中抽了出来。
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“父亲。”他对着楼梯上的陶父微微颔首,算是打了招呼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稳,但那份疏离感依旧存在。
陶父慢慢走下楼,目光在女儿泫然欲泣的脸庞和妻子愤怒难平的神色上掠过,最终定格在商御衡身上。
“既然来了,就留下吃顿年夜饭吧。一家人,难得聚聚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。这是陶家的当家人发话了。
商御衡沉默了。
他重新站直了身体,目光在陶父脸上停留片刻。
他能感觉到身后陶苒紧张而期盼的视线,也能感受到陶母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怨怼。
留下?这个念头让他本能地感到抗拒。
但陶父开口了,而且是以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。
在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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