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箱。撬棍撬开箱盖的瞬间,吴管理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,吞咽动作。
正常人在寒冷环境中也会吞咽,但频率不会这么高。朱青云默默计数:开箱过程中,吴吞咽了三次。
箱子打开了,表面是整齐的棉军装。朱青云拿起最上面一件,没有立即检查填充物,而是转向吴管理员:
“这批货验收时,你也在场?”
“在、在场,我和张主任一起验的。”
“验了多少箱?”
“三箱,按规定是抽验百分之五,这批总共六十箱,验三箱符合规定。”吴回答得很快,像背诵条文。
“验的是哪三箱?”
“按规定要随机抽取的,我们当时抽检的是第一箱,中间一箱,最后一箱,都没有问题。”
“那后来发现有问题的是哪些?”
“这二十箱。”老员指着连续的二十箱说:“说是在夜里时,有人偷偷换了,好棉衣被送到市面上卖钱。”
周铁山接话说:“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,就是这样的,我们在旧货市场还截获了几件棉衣,查了编号,确实是从这个仓库流失出去的。”
朱青云点点头,开始检查手中的棉衣。突然,他眼睛盯着吴管理员的脸,说:
“你确认每次都是随机检查还是固定只有前后中三箱?”
“随机、随机,都是好棉花,我亲手摸过的。”
吴回答时,有些答非所问,说话时,右手又插回了口袋。但他没有意识到,自己的左脚尖正指向仓库大门方向,这是潜意识的逃离准备。
“你亲手摸的?”朱青云向前走了一步,几乎和他面对面:“每一件都摸了?”
兴许是很少和领导直接对话,吴管理员的额头开始冒汗,天这么冷,这是极不正常的生理反应。
“都摸了,质检流程按规定走了一遍。”
他在撒谎,朱青云捕捉到了关键的微表情:他的眼睛先向右上方转动(这是在构建虚构场景),然后快速眨动了三次(认知负荷增加的表现)。
“验收的记录本还哪里?”
“在办公室,我去拿。”
“不用了,你就在这里,哪都别去,周科长,请派人去取。”
周铁山看这情形,朱青云已经把这个管理员列为了嫌犯,顿时一惊,他们之前,并没有发现这个老实巴交的人有问题。
仓库张主任跟着战士走了过来,这位女同志颇为泼辣,说话很利索:
“各位领导,棉衣被调包还是我们发现的,可不能怀疑我们自己的同志,肯定是特务有意在搞破坏。”
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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