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发后,仓库里有两名工人突然都不见了,公安局认为,他们是畏罪潜逃,还发了通缉令。
朱青云一行来了之后,在仓库里前前后后走了个遍。正是最忙碌的时候,各处运来的新棉衣正在入库,一些单位的后勤人员,前来领棉衣。
李玉莹看着眼下忙碌的场景,说:“首长,会不会是在新旧棉衣出入库时,被人掉了包。”
朱青云未知可否,而是在盯着一名供应商看,这个人很有名,报纸上经常刊登他的新闻,爱国商人,从上海来。
转头问仓库负责人:“他在上海的厂子不是生产药品的吗?”
“首长,俞先生急前线之所急,又联合几家工厂,生产了罐头、棉衣等物资。”
朱青云思索片刻,对周铁山等人说:
“抽检刚入库的这批棉衣,刘昌鹏、孙秋白,你们去找几个专家,去罐头和药品仓库,抽样要多,每箱都要打开,尤其是药品。”
“这,这影响太大了吧,药品在仓库不会超过两天,就要运往朝鲜,如果耽误了,我们是要负责任的。”
“这个风险是值得的,不然送到前线,不但不能医治战士们,还会害了他们的命。”
朱青云很坚决的说:“不要迟疑,服从命令。”
周铁山跟在他后面,仍是有些不解。
“首长,被偷换的棉衣全部被检查出来,最近这段时间守卫增强,已经杜绝了偷盗现象。”
朱青云微微笑了笑,说:“那不一定,得抽检过后才知道,这样,先检查已查出的问题批次。”
仓库管理员是个五十多岁的瘦小男人,姓吴,他打开仓库大门时,手抖得厉害,钥匙串哗啦作响。
“领导,就是这批。”他胆小到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。
朱青云没有急于查看货物,而是先观察这个人。吴管理员站在距离他们两米处,这是一个微妙的距离,足够远以示尊重,但又不会远到显得疏离。
双脚呈内八字站立,典型的顺从姿态。但有意思的是,他的右手一直插在棉裤口袋里,口袋布料有异常的紧绷感。
“吴同志,不要紧张。”朱青云温和地说:“麻烦你带我们看看问题批次。”
“好、好的。”吴管理员转身时,右手终于从口袋里抽出来。朱青云瞥见那是一块手帕,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,边缘有汗渍,他在擦手汗,极度紧张。
仓库内部阴冷昏暗,高高的天花板下,数百个木箱堆成整齐的方阵。
朱青云走到标注上海富达物资公司的货堆前,示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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