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有一个人在家坐镇。
戴老板的车直接开到飞机旁。他下车,没穿大衣,寒风立刻卷起他中山装的下摆。
他走到列队面前,逐一扫过每个人的脸,似乎要牢记住这些即将奔赴死地的面容。
没有说话,他缓缓举起右手,停在太阳穴旁,是一个极其标准、甚至略显刻板的军礼。作为黄埔生,他的姿势还是很标准的。
朱青云带领五人,“刷”地一声,立正回以同样标准的军礼。礼毕,朱青云不再耽搁,率先踏上舷梯。
机舱内,引擎的咆哮声淹没了其他一切声响,说话必须大喊。飞机在跑道上开始加速,颠簸,然后猛地一轻,脱离地面,冲向铅灰色的天空。
透过舷窗,可以看到下方的长江像一条白色的玉带,蜿蜒穿过群山,重庆的轮廓逐渐模糊、缩小,最终被云层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