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看那位中将,而是侧过脸,对朱青云,也像是对所有人说:“御风,委座赐你表字,意思是御风而行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:“你的人,准备好了吗?”
朱青云脚跟并拢,发出清晰的磕碰声:“报告,二处特别行动小队已在基地待命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“好。”戴笠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近乎炽热的光芒,那不是单纯的勇气,而是一种混合了权谋、责任与强烈表现欲的复杂意气。
“那就马上出发,队员们直接奔赴机场,运输机和装备已经在那里,你亲自带队。”
戴老板这才看向那位面色复杂的中将,语气和缓,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味道,说:
“烦请将军这里,立即将57师目前可能使用的秘密电台频段、呼号、备用联络方式,以及城内残余核心阵地的大致分布图,交给我们。”
中将嘴唇翕动了一下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触及戴笠那冰冷而坚决的目光,终是把话咽了回去,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沉声道:
“是,我立刻让人准备,并给57师师部发去绝密电,告知他们接应事宜。”
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朱青云,说:“戴局长,朱处长,不是我长他人志气,日本人、德国人都有专门的伞兵部队,经年严格训练,我们就这样跳下去?”
朱青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给他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:
“将军,日本伞兵在汉口、在菲律宾跳过,他们训练有素,是为了侵略。我们这次跳,是为了救人,训练时间的长短,此刻不如决心的分量。”
中将不再说话,只是抬起手,向戴笠和朱青云,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。同为军人,对敢于赴死者是最为钦佩的。
防弹的黑色别克轿车像一尾沉默的鲨鱼,撕裂重庆冬日下午潮湿阴冷的雾气,一路凄厉地鸣着笛,向郊外的广阳坝机场疾驰。
车窗外,这座战时的陪都依然在混乱中保持着畸形的忙碌,担着行李的难民、吆喝的小贩、匆匆走过的军人、张贴着“抗战必胜”标语的学生。
机场上,一架草绿色涂装、机翼粗短的道格拉斯C-47运输机已经发动,双引擎的螺旋桨搅起巨大的轰鸣和气流,吹得地面枯草紧贴泥土。
王成孝、孙秋白、吴忠武、刘昌鹏、聂振标五人,已全副武装立在机舱旁。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太多表情,个个精神抖擞。
朱青云把段建功留了下来,二处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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