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定在地面,朗姆被束缚带束缚在上面。
他此刻只穿着单薄的睡衣,身体已经被寒冷冻僵,花白的头发凌乱,眼睛在昏黄光线下布满血丝,眼下的青黑透露着疲惫与持续的压力。
他此时的姿态毫无组织二把手的威严,像一头受伤后仍龇着牙、试图维持领地尊严的老兽。
青泽坐在他对面一把普通的木椅上,膝上架着一个笔记本电脑,一根数据线连接着旁边的手机。
屏幕上,显示着朗姆那部特制手机的复杂权限界面,一个密码输入框顽固地闪烁着。
朗姆的声音嘶哑,带着熬夜和伤痛后的干涩,但嘲讽的意味不减:
“用我的身份救人,感觉如何?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英雄?”
他试图激怒对方,或者说,试图从任何反应中捕捉信息。
昨晚,他被科尼亚克打晕,睁开眼就来到了这里。
他的一切通讯工具全部被收缴,而面前的人,拿着他的手机,用他的通讯频道,接入了琴酒的行动中。
他想干什么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