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——近卫们的动作瞬间僵住,雷射枪的枪口悬在半空,不知该指向何方,场面尴尬得令人窒息。
她与老公爵隔著数十米的距离对视,马耳朵微微向后撇,眼底燃著怒火。
「你进那间房做什么。」老公爵的声音透过夜风传来,透露出强烈的威压感。
「我想妈妈了。」雅德维加将丝绒盒护在胸前,像护住最后一点温度,「接下来要出远门,想带点回忆在身边。倒是父亲,这么大阵仗,是怕我偷走什么吗?」
「你哪也去不了!」老公爵的雪茄吸得更猛,烟雾缠绕著他的脸,「把盒子给我看看。」
雅德维加却站著没动,脸上没有丝毫怯意——这神情绝不像面对生身父亲,反倒像面对战场的敌人。
「侍卫长,去把盒子拿过来。」老公爵的拐杖在地面顿出闷响,语气冷得像冰。
「大小姐,得罪了。」一名穿著蓝色无袖罩袍的侍卫长上前,内搭的红色衬衣裤烫得笔挺,辛提拉传统三角帽的帽檐压得很低,手按在腰间的动力剑剑柄上,姿态恭敬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强硬。
雅德维加没有反抗,只是看著侍卫长从她怀里捧走丝绒盒,转身呈到老公爵面前。
老公爵缓缓摘下麂皮手套,递给身后的侍仆。
一名仆役端来黄铜金水盆,盆沿刻著拉纳家族的纹章,水面泛著冷光;另一名仆役捧著雪白的羊毛软布,边角绣著金线。
他仔细洗净每一根手指,再用软布擦干每一滴水珠,连指缝都没放过——这套繁琐的仪式,像是在对待一件圣物,而非亡妻的旧物。
直到仪式结束,他才轻轻掀开丝绒盒的盖子。
相册、日记……
老公爵的指尖捏著相册边缘,缓缓翻开。
第一张照片上,中年模样的帝国将军穿著笔挺的军装,肩章上的骷髅徽记擦得锃亮,右手夹著雪茄,左手搭在腰间的阔刃指挥刀上;将军前方的草地上,一名女子穿著波拉贝瑞亚传统的靛蓝色丝绸长裙,裙摆沾著草汁,正笑著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——女孩的马耳朵翘得老高,男孩正扯著母亲的裙摆。
照片早已泛黄发脆,可回忆却像潮水般涌来,瞬间将褪色的画面染回鲜活的色彩。
老公爵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,鼻子一阵发酸,指节却捏得发白。
他快速向后翻著,越来越多的记忆冲击著这位古稀老人,可他始终绷著干瘪发紫的嘴唇,嘴角的纹路像刀刻般僵硬,努力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