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纸页,快速翻开:
「雅德维加,11岁。」
「让,13岁。」
照片上的她扎著双马尾,马耳朵尖还沾著草屑,正靠著兄长的肩膀,努力踮脚才勉强追上让的身高,而让的手正悄悄扯著她的发尾,眼底藏著笑意。
再往后翻,照片里的她渐渐长开,身形既带著波拉贝瑞亚人特有的健壮线条,又继承了拉纳家族的高挑,军装肩章从列兵慢慢换成中尉。
直到一页夹著银书签的泛黄纸页映入眼帘——露出的一角上,那带锯齿的剑刃轮廓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。雅德维加小心翼翼地将画抽出,指尖捏著纸边翻到背面:蜡笔画的杂乱线条在她的脑海中变成实实在在的山水景物,汇聚成只有她能看懂的藏宝图——那些下面带竖线的圆圈是庄园的果树,折线是后山的溪流。
雅德维加的眉头拧了起来。这似乎并非最终藏宝地,而是将她引向一个线索中转站。因为图上的这座庄园,不太可能藏的下这么大一台骑士机甲。
她在故乡待的时间太短,军旅生涯里只在那颗星球短暂补给过,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母亲留下的古老庄园。
驻留在那里的期间,她曾在那里教园丁的孩子读书,鼓励他们加入军改派,其中就有那个后来被辛提拉燧发枪手活活打死的男孩。
[我真的要回去吗?怎么面对那些失去孩子的乡亲……]
指尖攥紧丝绒盒边缘,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。
施暴者虽已被断头台处决,可她至今没想好如何解释那场惨剧。
就在这时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顺著塔楼石梯传来,清晰地撞进她竖得笔直的马耳朵里——像无数双靴子踩在心脏上。
雅德维加猛地贴近窗户,向下望去:数辆金牛座突击车的大灯刺破夜雾,光柱将塔楼的石墙照得惨白,墙缝里的青苔都无所遁形。
一队队家族近卫端著雷射枪,将塔楼围得水泄不通,而在灯光中央,一个叼著雪茄的老人正站著,雪茄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暗,稀疏的银发被强光照得近乎透明。
他手中的象牙拐杖雕著家族纹章,杖头敲击地面的声音透过夜风传来,更像武器的威慑,而非辅助行走的工具。
「不好……」雅德维加咽了口唾沫,连忙将日记和画册塞回丝绒盒,紧紧抱在怀里。
当楼下的护卫们握起雷射枪,准备冲击塔楼大门时,雅德维加却主动推开沉重的木门,径直站在台阶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