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高温与毁灭能量彻底碳化、封死!
那只泛着寒光的金钩,依旧搭在桌沿,钩尖却似乎黯淡了几分。
扑通!
无头尸体失去了支撑,重重地砸在油腻的地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。
“啊——!!!”
“死......死人啦!”
“我的娘啊!”
短暂的、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,是歇斯底里的尖叫!
客栈大堂瞬间炸开了锅!食客们如同被滚油泼到的蚂蚁,惊恐万状地跳起来,撞翻了桌椅,碗碟碎了一地!
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,连滚带爬地冲向大门,互相推搡、踩踏,只想逃离这个瞬间化作修罗场的恐怖之地!
掌柜的直接两眼一翻,软软地瘫倒在柜台后面。
唯独张玄清缓缓起身,青布道袍纤尘不染。他看也未看地上那具迅速冰冷僵硬的尸体,更未看混乱奔逃的人群,只是走向吓得魂飞魄散、瘫软在地的掌柜,丢下几枚银元,声音依旧平淡无波:
“面的钱,还有打坏东西的赔款。”
虽然面还没有上,不过张玄清已经没有吃面的心情了。
........
湘西的十万大山,层峦叠嶂,如同上古巨兽墨绿色的脊梁,在湿冷的雾气中沉浮蜿蜒。
张玄清辗转之下,来到了清河村。
清河村,如同大山的掌纹中一道狭长的伤疤,沿着一条浑浊湍急、名为“清河”实则水色暗沉的溪流。
溪边偶尔能看到身着靛蓝土布、头缠厚重布帕的苗人身影,他们沉默地劳作,眼神如同山涧深潭,警惕而疏离地扫过张玄清这个明显的外乡人,随即又迅速垂下。
村口唯一一家勉强可称“食肆”的铺子,不过是在一栋摇摇欲坠的吊脚楼下支起的简陋棚子。
几张被油污浸透、露出木茬的矮桌,几条吱呀作响的长凳。
店主是个干瘦的老汉,脸上刻着刀劈斧凿般的皱纹,眼神浑浊,沉默地煮着大锅里的汤水,蒸汽混合着浓烈的、混杂了劣质牛油、辛辣山椒以及某种奇异草叶的气息,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。
张玄清拣了张靠里、相对干净的桌子坐下。
腕间墨玉玄蛇盘踞,冰凉依旧,鳞片上幽蓝的水纹在昏暗光线下微不可察地流转。
它似乎对周遭浓烈的、混杂着微弱虫豸气息的环境有些微躁动,细小的头颅轻轻蹭了蹭张玄清的手腕内侧皮肤。
“一碗牛肉面。”张玄清声音平淡。
老汉头也没抬,用木勺搅动着翻滚浑浊汤水的大锅,含糊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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