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她。”
“我回京城的时候,会再来川城。”
孟景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程处辉转身,背着药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黎明的微光里,没有丝毫留恋。
孟景在门外站了许久,直到身上沾满了清晨的寒露,才推门走进了房间。
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扑面而来。
床榻上的被褥已经被血浸透,触目惊心。
一个丫鬟正端着水盆,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,不知所措。
“城主……”
孟景的视线落在床上那个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身上。
她的眉头依然紧锁,即便在昏迷中,似乎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
孟景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命令。
“可是,夫人的身子……我来。”
丫鬟不敢多言,放下水盆,躬身退了出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孟景走到床边,拧干了毛巾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,一点点擦去谢清漓额头上渗出的冷汗。
他的指尖,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触碰她了。
另一边,程处辉已经带着妻儿离开了川城。
马车一路南下,朝着南诏的方向疾驰。
车厢里,长乐公主李丽质抱着最小的孩子,看着身旁正在闭目养神的丈夫。
“夫君,你好像有心事。”
程处辉睁开眼,揉了揉眉心。
“没什么,只是有些累了。”
他没说谢清漓的事,不想让妻子担心。
一行人紧赶慢赶,终于在半个月后抵达了南诏。
安顿好家人后,程处辉马不停蹄地赶往城外的金矿。
魏征和郭平早就在矿区门口等着了。
“将军!”
两人齐齐行礼。
程处辉摆了摆手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