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沉重。
两人在书房里相对而坐。
孟景开门见山。
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
程处辉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孟景,有件事,我必须告诉你。”
“燕松下的这种毒,至阴至寒,会侵蚀人的骨髓,耗尽生机。”
“而百年珍珠,是至阳至纯之物。”
“以至阳克至阴,本就是虎狼之法,稍有不慎,便是玉石俱焚。”
孟景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说重点。”
程处辉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重点是,清漓的身体,承受不住这种冲击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在她有孕的情况下。”
“所以解毒的过程,会催动药力在她体内冲撞。”
“这个孩子……保不住。”
“对她而言,这无异于一次流产之痛。”
书房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孟景垂在身侧的双手,在宽大的袖袍下,猛然攥紧。
许久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程处辉准备为谢清漓施针。
“孟景,你先出去回避一下。”
孟景深深地看了床上的谢清漓一眼,对着程处辉交代道。
“别让她太疼。”
“我尽力。”
孟景转身,离开了房间,却并未走远,只是守在门外。
程处辉先取出银针,刺入谢清漓的几处大穴,让她陷入了深度的昏迷。
然后,他才扶起她,将一碗黑色的堕胎药,缓缓喂她服下。
药效很快发作。
昏睡中的谢清漓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程处辉见状,立刻捻动银针,继续施针,为她缓解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一个时辰后,一切才渐渐平息。
程处辉收了针,看着床榻上被血浸染的被褥,疲惫地叹了口气。
他打开房门,孟景果然就站在门外。
“结束了。”
程处辉的声音沙哑。
“她失血过多,现在很虚弱,大概四五个时辰后会醒。”
“找个靠得住的丫鬟,帮她清理一下。”
“记住,接下来两个月,一定要让她好好坐月子,万万不可大意。否则,会落下病根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递给孟景。
“这是最后一步的解药。”
“等她坐完月子,身体养好了,再让她服下,体内的余毒就能彻底清除了。”
孟景默默地接过瓷瓶,手指冰凉。
程处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南诏那边还有急事,我必须马上离开。”
“孟景,好好照顾她。”
程处辉最后看了一眼孟景。
“孟景,好好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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