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中满是不耐烦。
“他根本没死!”
“云锦时那个小贱人亲口告诉我的,你爹之前在云州,根本就是假死。为的就是金蝉脱壳,回来里应外合,救出靖安王,然后和靖安王一同谋逆夺位。”
“可惜他们都失败了!一群废物!”
“靖安王死了!他也就变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应该是云锦时那个小贱人,怕他乱说话,给他喂了哑药,毒哑了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被关押过来发现他没死,还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,与他说了一堆,他却只能够叽里呱啦,啊啊啊的叫,跟个疯狗一样,烦死了。吵得我不得安宁,一晚上都没有睡好。”
林婉柔咬牙切齿,显然对这个没用的丈夫充满了怨恨。
云修德听她这么说,愈发激动了几分,双眼圆瞪,几乎要从眼眶里突出来,只又啊啊啊地叫了起来,拼命地想要冲过来撕咬林婉柔。
林婉柔根本已经懒得理会他了,只转过头看向了云梦柔,眸光愈发冷厉:“不用理会这个废人,他现在除了叫唤,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“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。”
“你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为什么楚夜宸竟然也没有死?为什么竟然还和你又搅和在了一起啊?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又勾搭上的?为什么你竟然一个字都没有给我透露?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