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?是不是?是不是云锦时那个贱人!是不是那个贱人将娘你关押进来的?”
“娘,那个贱人害得我们好惨啊!我真的好恨啊,好恨当初在云府,在靖安王府的时候,没有直接将那个贱人给杀了!斩草除根!”
“我真就应该直接将她给杀了的啊,也就没有今日这般祸患了!”
林婉柔紧咬着牙关,深吸了一口气,打断了她的哭诉: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马后炮!”
“我们现在一家子,都已经被关在了这里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根本出不去。你骂她两句有什么用?也就只能够骂她两句过过嘴瘾了。”
“一家子?”云梦柔愣了一下,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一家子?”
她顺着林婉柔的目光,才终于看向了林婉柔旁边的牢房。
那牢房里,坐着一个披头散发、满身污垢的男人。
那男人正用一种极其复杂、又带着几分疯狂的眼神看着她。
待瞧见那旁边牢房中关押的人的面容时,云梦柔忍不住地瞪大了眼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恐与错愕,声音都变了调:
“爹?”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?”
她急忙朝着云修德的牢房扑了过去,双手紧紧抓住铁栅栏,声音颤抖:“你……是人还是鬼啊?你怎么会在这里啊?你不是应该……死了吗?死在云州啊,死于瘟疫啊!”
“我记得,是娘亲亲自赶往云州,替你收的尸啊。”
“娘亲回来的时候哭得那是肝肠寸断,她说,她亲眼看见了你的尸体,死状凄惨,浑身溃烂,的确就是感染了瘟疫死了的啊。”
“娘亲说,瘟疫太凶猛,所以她不能够将你的尸体带回来,只能够忍痛就地焚烧掩埋了。然后用你的衣裳,替你设了灵堂,立了衣冠冢的啊。我们还给你烧了那么多纸钱呢!”
牢房里的云修德听见云梦柔的话,神情愈发激动了起来。
他双目赤红,死死地盯着一旁的林婉柔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他费尽全力挥舞着自己被铁链锁住的手,指着林婉柔,“啊啊啊”地叫唤着,仿佛在控诉着什么,狼狈又狰狞。
云梦柔满脸皆是诧异,只有些茫然地看向了云修德,复又转过头来看向了林婉柔,眼神中充满了疑惑:“娘?这是怎么回事?爹他……怎么了?”
林婉柔当然知道云梦柔想要问什么,也知道云修德想说什么。
她抿了抿唇,眸光森冷,狠狠地瞪了云修德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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