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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齐春霖心中不由暗道一声,实在可惜。
“学生所历之事,确实有些非同寻常”。陈阳微微颔首,虽不知齐春霖为何而来,先将其引入院中,支起桌子。
“白天可曾见过不语?”。
齐春霖有备而来,带了一坛好酒,些许肉食。
“回齐师,见过了”。陈阳点了点头,开封酒坛,起身为齐春霖倒上一杯酒。
二人虽无师徒之实,却也有一夜传道之恩。
更何况,当初齐春霖得知他还活着,亲自来了趟罚恶司,给了他一些丹药,留下一张大儒字帖。
而今来天门关的上三品高人,有不少是浑水摸鱼,凑个热闹。
不过齐春霖不一样。
这年近二百的老大儒,不似徐风那般,整日补肾,精气神早已不如年轻时,寿元无多,却隔几日便要出一次关,肃清天门关周遭妖魔之流。
单论德行二字,实在让人敬佩。
二人喝酒闲谈一会,见齐春霖言语间略显拘谨,似有话不便直说,陈阳不由问道。
“敢问齐师,此番前来所为何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