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确实有些事”。
齐春霖摸了摸鼻子,干咳一声,缓缓说道。
“老夫此番前来……是想讨教剑术!”。
剑,乃君子之兵,非剑修才会修剑,儒修好佩君子剑,道修大多也用剑,还有些武修也会学剑。
至于那些文官,不管会不会剑,私下里皆好在腰间佩一把,且品阶一个比一个高,象征着权力。
只是唯有剑修的剑,最为纯粹。
剑道高人行走江湖,全凭手里的一柄剑,什么法术都不学,也不屑于学。
若有哪个剑修,学了一道小法术,纵使这剑修的剑道本领再高,只要在世人面前用一次法术。
便会被其余剑修排斥,言其非正统剑修。
“讨教剑法……”。陈阳自言自语,早些时候,儒修确实好使剑。
可近些年所出的大儒,很少以剑术对敌。
据他所知,齐春霖虽也懂剑,但是剑道本领远不如儒道本领,若是一心习剑岂不倒反天罡。
“明日关中大儒论剑”。齐春霖说罢,便不再多言,老脸有几分不好意思。
儒修虽好找人遍经,但两儒修之间不好遍经,尤其是大儒之间。
无他,能修成大儒,皆饱读诗书。
若两大儒坐地遍经,最擅长的本领,自己说一句话,引前人的名头这招用不了。
故大儒之间,皆是论剑比高下。
只不过这论剑又有些不同,如同纸上谈兵,别的不论,只论剑招。
他说是来讨要剑术,实则是想跟陈阳学几招。
李轩辕那家伙待在京畿,一直研究什么剑仙手书,天门关习剑的修士,数来数去还要看陈阳。
“这般好说!”。
陈阳一口应下,喊来屋中抱剑的陈玉,抽出玉龙剑,将他所修剑招精炼一番,抽出几式剑招。
只要学得这几式,单论剑的话,就是大夏剑魁李轩辕来了,第一次见都得挨上一剑!
“好剑术,实在是好剑术!!”。齐春霖大笑几声,拔出腰间君子剑,耗费半个时辰,终从陈阳身上学得这几式剑招。
齐春霖离开明月居的时候,老脸激动的通红,右手轻拂白须,嘴里一直念叨着。
“老东西,这次定要狠狠打击你的气焰!”。
“看来关中大儒不少!”。陈阳收起齐春霖送的字帖,接着回屋抄经。
且有一个大儒,定与齐春霖互相看不顺眼已久。
若不然,这号称青天书院脊柱,一生不求人的大儒,也不会找李不语打听,深更半夜来走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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