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,张观山抖落杀猪刀上血迹,蒲团大手一招,捏出数张灵符,放火烧了太保府十余间房屋,阁楼。
“起火了!起火了!!”。
“不好,起火源头竟是司大人所居!!”。
“此火绝非寻常失火!定是贼人所放”。
这数张灵符,皆出自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上三品高人之手,仅是数息间,火势席卷蔓延,道道火光冲天而起,太保府乱成一团。
“当年往昔~梦中故人~~早已天隔一方~~~”。
张观山哼着歌,收起杀猪刀,几个闪身离开太保府。
不多时,行至明安居。
张观山犹豫一下,正要院墙而入,却听“吱吖~”一声,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“观山,夜来何事?”。陈阳身着素衣,满头白发以木簪扎起,饶有兴趣的看着金科武状元。
鼻尖轻嗅,一股浓重的怪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罚恶司当差二十年,血腥味他太熟悉了。
细细看去,张观山的袖口,衣角皆有一些血渍。
这武夫,方才杀了人,且大卸八块都不解恨。
“陈大人,某家要离开京畿了”。
“杀的人来头不小?”。
“果然什么都瞒不住陈大人”。张观山咧嘴一笑,摸了摸衣袖,拿出一个金丝楠木雕成的盒子,弯腰递给陈阳。
杀人一事,他没有丝毫隐瞒,直言自己不仅杀了三公太保,司少缘,还一把火烧了太保府。
若不出意外,这事明天一早就会在京畿传开。
至于原因,时间紧,他只说报二十余年父母之仇。
“这簪子是好东西,某家找一位上三品高人买的!”。
张观山打开金丝楠木盒,里面放着一根君子簪。
其白若凝脂,簪身刻着十余符箓,月光相映,泛着淡淡荧光。
他去了趟京畿黑市,寻到一个叫‘钱多福’的上三品高人。
为了买这根簪子,中状元得来的银钱,几乎花了个精光。
“那厮对某家说,佩戴此簪,可隐藏气息,调养气血,延年益寿……”。
陈阳不仅教他本领,还给他领到镇妖司里,将高人近乎都喊了过来,一人教他一手本领。
这么多年来,唯独陈阳如此对他。
他虽是个屠夫,但明白知恩图报这个道理,奈何那时候,他手里没几两银钱。
“簪子我收下了”。陈阳拿起木盒,袖里乾坤一晃,将其收起来。
不用张观山说,他便知晓这簪子是从钱多福那买的。
上次去找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