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想当初某家便靠着此物营生,这么多年过去,雄风不减当年,太保大人可要见识一番否?”。
“张状元本领不凡,本官身形孱弱,罢了,罢了”。
“太保大人,此话可是怕了某家?”。
……
屋中数盏灯火微晃,张观山解开腰间衣袍……
“铮~”的一声,抽出藏在衣下的杀猪刀。
宽大的刀身寒明,一边倒映着张观山逐渐冷漠的眼神,一边倒映着司少缘眉头紧皱,眼中生出的危机感。
“某家这把刀,斩了不知多少牲畜,妖魔,山贼盗匪,魑魅魍魉之流,还有不少衣冠禽兽!”。
说到这里,张观山屈指一弹刀身,“铛~”的一声脆响,刃口寒芒如雾,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他生的高大,寻常屠夫用的杀猪刀,握在手里跟一把小菜刀一样。
只能自己寻好铁,锻一把杀猪刀。
这么多年下来,用的一直是这把刀!
“张状元,此话何意?”。司少缘眉头微皱,袖中左手暗自掐诀,一缕浩然刚起,转瞬消散于无形。
“某家随一位大儒习过本领”。张观山嘴角咧开,怪笑一声,指了指自从一进门,便贴在门上的符箓。
浩然可压百种邪念,可若是两者悬殊,浩然反会被压的不敢出。
他跟着徐风学了这手符箓,以己精血绘制。
可凭着血中杀意,压得方圆十丈远,上三品之下的浩然正气不敢出!
“张状元,你尚且年轻,行事前需三思!”。司少缘面色苍白,心中不由生出几分紧张感,生怕这武夫忽而发疯。
他的拜帖送出去,张观山一直懒得搭理他,文状元殿中告夏苍穹御状的消息传出,张观山冷不丁的来了他府上。
腰藏杀猪刀,其心非善!
“三思?某家且问一句”。张观山眉头一挑,大手横握杀猪刀,缓缓站起身来,持刀指向司少缘。
一身劲衣无风自动,汹涌的杀意翻腾而出。
“二十三年前,尔可途经一府,害死了一对夫妇!”。
“一对夫妇……”。司少缘呢喃自语,事情实在太久远,他对此事无一丝印象。
“果真忘了”。张观山冷哼一声,眼中的杀意更胜一筹,掀起屋中狂风大起,桌椅“咣当”被吹翻。
二十三年前,司少缘刚当上左都御史,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京,言要扫净沿途渎职的官员。
百姓无需开口诉怨,只需送来吃食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行至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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