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想喝多少酒都有”。陈阳提着乾坤葫芦,又给赵三倒满一碗酒。
“赵先生,方才你说的话,可否仔细说说?”。张白玉替陈阳牵着灵驹,看着白鱼儿,缓缓走到近前问了一句。
赵三喝了半碗酒,苍目瞥了眼张白宇,并未搭理这年轻道人。
灵安宗的弟子是修士,看这道人扮相,兴许也是个修士,说不定他讲完之后,这道人转头就去告诉灵安宗的弟子。
他这老叫花子,死了就死了,没什么可惜的,不能让陈阳摊上麻烦。
“此人是天师府的白玉道长,赵三,你且讲一下灵安宗如何”。陈阳说话时,左袖灵光一闪,小施法术,声传不出三尺远,不怕第四人听见。
“成!陈公子想听,老花子我就讲讲”。
赵三端起酒碗,一口气喝完半碗酒,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,面色异常红润,精气神比方才好太多了。
灵安宗的势力,那叫一个大,可以说是周遭数个府城第一势力。
二十余年前,重安县生了事后,灵安宗的手便伸到此地,打着保护百姓的幌子,占山掠何,搜刮田地。
近些年越发肆无忌惮,串通官府,私自加重百姓赋税。
灵安宗弟子,远远来看一眼,来年便多了一道护安税。
光是为了纳税,他那二十亩良田,一年就得少数亩,不出五年,田地全都没了,还倒欠灵安宗十余两银子。
想活下去,要么给灵安宗干活,种地,采药,一年忙活到头,勉强够吃饭。
要么当乞丐,运气好些不会被饿死。
“短短三年,这重安县竟成了门户私计,可笑,可笑”!
说到这里,赵三冷哼一声,气得破口大骂,从衙门骂到灵安宗,不仅将那镇妖司校尉大骂一通。
还痛骂当朝皇帝,昏庸无能。
“要老花子我说,再这样下去,过不了几年,那皇帝老子的位置别想要了!”。赵三骂了好大一会,喘了口气,又找陈阳讨了碗酒喝。
乱成这样都不见人来管,当真是不顾百姓死活!
“话说,陈公子,这些年你去了何处?”。
赵三眼神好奇,重安县活下来的人,都以为陈阳死了,不曾想过了二十余年,陈阳竟活着回来了。
“京畿”。
陈阳喝了口酒,跟赵三闲聊起来。
张白玉揣着衣袖,依靠着身旁的灵驹,时不时插一嘴,问赵三些许事情。
……
时间一晃,日斜西山,望向天边云一片火红。
陈阳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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