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归故土那刻,女子死了。
他不知去处,便想着留下当个教书夫子,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始终未再娶妻生子。
陈阳在私塾念书时,不知是不是知晓此事,时常领着同龄孩童来看他。
“陈阳……是个好孩子,心地善良,可惜性格太固执,要知那二人,一个是知县,一个是銮州府镇妖司的校尉”。
……
时至午时,重安县长街人影憧憧,正值饭点,城中飘起的炊烟却不多,天香楼里酒肉飘香,载歌载舞。
楼外一墙之隔,墙角躺了十余个乞丐。
陈阳行过此地,正要施舍些铜板,耳边忽闻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“你们这些臭叫花子,快滚!快滚!!”。
“这天香楼不能待,一边待着去!!”。
衙门的刘典史,领着数个身穿吏服,腰间佩刀的官兵走来,驱赶墙边躺着的乞丐,稍有人起晚些便拳打脚踢。
“这位大人,总得给我们一条活路吧,城中唯有此地来往人多,我们还能讨些饭吃”,有一老乞丐颤颤巍巍的说着。
别的地方难讨到饭吃,唯有待在此地,才能不被饿死。
“尔去陈府大院待着,那有灵安宗的高人施粥!”。
刘典史面无表情,要知那位銮州府镇妖司校尉,刀惊天大人得好友传讯,接下总巡府令的陈阳,陈大人便是出自重安县。
前些时日,那陈大人显露风声时,离重安县并不远。
说不定过些时日就要来重安县了,到时知县肯定要用天香楼,招待那位京畿镇妖司的陈大人。
若是陈大人过来,见天香楼外躺了这么多乞丐又算什么?
……
“这事可有些晚了”。张白玉将此事尽收眼底,不由摇头念叨一句。
陈阳不仅已经来了,还站在他身边,眼睁睁看着这一切。
“那銮州府的校尉,消息倒是真灵通!”。陈阳神情出奇的平淡,默默摇了摇头,牵着灵驹转身,去往陈府大院看看。
刘典史口中的陈府大院,便是曾经他住的陈府。
时隔二十余年,仍旧是一片残垣断壁,少有几间房屋还能完好立着,每到晚上,重安县那些个乞丐,便扎堆来到陈府大院,寻个地方躺着过夜。
“大家莫要着急,一个一个取粥!”。
“今日熬的粥多,莫要怕排不上!”。
陈阳与张白玉到的时候,果真见陈府大院的空地上,十余个衙役支起大锅,熬的米粥不算稠,但也不算稀。
一旁还有四位衣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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