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。
“学生夏昭礼,见过徐师!”。
忽而,一人迎面走来,不闪不避,拱手做揖,说起话来彬彬有礼。
“二皇子”。
徐风笑声止住,看了眼身前人,揉了揉肚子,一脸的无所谓。
太子早就立了,皇子的位置没那么高,再说了,他可是当世大儒,见了天武帝都无需卑躬屈膝。
早些年,他未入镇妖司时,曾来皇宫传授儒学,听者百人,其中就有夏昭礼。
这句徐师,明显是跟他套近乎。
“徐师这话未免生分了些,唤我昭礼即可”。夏昭礼微微一笑,恰似风中玉树,君子傲骨不显,似剑刃暗藏鞘中。
“好的二皇子,不知二皇子有何话要说?”。徐风抠了抠鼻子,又在衣服上蹭了蹭,看着没一点大儒风范。
夏昭礼神情微滞,转而笑笑说道。
“学生听闻,徐师好江南美酒,尤其是果酒,正巧一个月前,学生令人去江南运来些,不知徐师可愿来品酒?”。
“二皇子有心了,不过老夫早已不好果酒”。
“那徐师好什么酒?”。
“壮阳酒!”。